男人微微颔首,带着姜软言翩然而下,正好落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眼看着青子要拿起武器,男人只是扫了他一眼,嘲讽道: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姜软言轻咳一声,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江祠居然这么嘴毒?看来这面具还有些效果啊,还能把江祠的隐藏人格激发出来?
青子怒了,就算是他自己打不过,难不成这顾沉渊府上的隐卫都是摆着看的吗?正打算喊一声让隐卫出来的时候,江祠就把酒杯塞到了青子的嘴里面,淡声道:“现在顾沉渊也跑不了,人就在我眼前,你们救不了。”
“行了,你别吓唬他了。”姜软言看见顾沉渊借酒浇愁心情大好,所以也阻拦了一下江祠欺负青子的行为,就只是蹲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顾沉渊,口气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:“你不想我的话,为什么要喝酒呢?还喝了这么多,你不是说,借酒浇愁的人最傻了吗?”
这话是当年顾沉渊亲口说的。
顾沉渊是真的醉了。
连看见眼前的人都觉得只是一场梦境,他眯眸看着姜软言,声音含含糊糊地道:“你不是跟人成亲去了吗?你去吧,永远都不会要再回来了。”
姜软言差点儿笑出声。
这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在闹脾气的小孩子,听上去可爱极了。
青子在旁边捂着脸,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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