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乱说的。”温茗见好就收当着当事人的面自然不能胡说八道,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。
顾沉渊挑眉:“就这样就算了?”
温茗认真思考一下自己还能给什么,见顾沉渊似笑非笑,直接就误解了他的意思:“二殿下联络女性也是因为姜软言你,为了久安的事情二殿下一直很操心。还特意去请教了很多人来造声势就为了久安的初次演出成功。”
那张俊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,顾沉渊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红,他蹙眉道:“谁让你说这个了?”
“殿下不是让我说这个吗?”
她还以为顾沉渊想当着她的面秀恩爱呢,看样子是理解错了:“那姜软言你就当没听见啊,二殿下什么都没做。最近也没有担心的什么都做不下去,更没有去催坊市的坊主。”
顾沉渊一挑眉,有些恼羞成怒:“温茗,是不是本殿对你太亲和让你忘了自己的定位了?”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姜软言一直提醒他不能对万事屋的这些人太好了。
果然,一个个都和姜软言一样,但凡对他们好一点儿就上房揭瓦!
他现在明白后悔不知道来不来得及?
不过非常可惜的是,因为顾沉渊在万事屋的时间太长,所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。就算是现在再板着脸装出恶狠狠的样子,也完全没有人相信并且觉得害怕恐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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