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再多说一个字,我立马回宫将此事告诉父皇,以你为抗皇命唯由,株连九族!”
顾沉渊怒目圆瞪。
夏知意在原地微微发愣,还欲开口,顾沉渊抢先了一步。
“按照皇命,比赛结束之后你应当立即回府、而不是在外逗留,虽说说百姓们情绪激动,但他们也不是咬人的豺狼,况且你们家的家丁与你走散,理当归咎于夏府管教不严!”
夏知意的脸渐渐失去了血色,“这每一条理论起来,你都没有迫不得已的理由,只要我将此事禀报于父皇,你就是属于违抗皇令。”
看到对方吓得动都不敢动,顾沉渊才稍微收敛些。
“你爹是兵部侍郎,应该和你提到过违抗皇命是怎样的罪过吧。”
这一次夏知意到没有再演戏了,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。
在她正欲跪在顾沉渊面前说“小女子知错”时,顾沉渊一个眼神,吓得她立马停住了动作,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了。
到了夏府,马车停住,车门打开,夏知意泪眼婆娑的从车上下来,出门时接着动作,把自己的衣服领口拉开了一些。
这样一来,虽算不上狼狈,但是也凌乱到能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的遐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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