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渊坐在马车上思索许久,光是因为边境上的问题,父皇大可不必如此。
他一再的退让,反而会让别人觉得他是个没有没有威严的皇帝。
父皇在皇位那么久,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,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。
御书房内皇上正在批改的奏折,顾沉渊上前行礼,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你来啦,知道朕找你进宫所为何事吗?”
“儿臣斗胆猜测,父皇召我进宫是因为心缘阁海选新的代言人一事。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皇上正襟危坐,放下纸笔。“夏知意让他的父亲进宫来求着,就为了参加这个比赛,此事你可知?”
“儿臣刚刚知晓。”
“朕同意了。本来也不想答应,毕竟一旦同意让夏知意出门,朕必定会被人说出耳反耳,毫无威严,可下大人说了她女儿想要去参赛的理由。”
皇上顿了顿,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“夏知意说她想通过这次比赛向心缘阁道歉,之前也是因为不了解,所以才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,这一次她想借机会将功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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