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软言一边说一边继续端详起来,那样子好像似乎真的在找位置,预谋着在姑娘脸上合适的位置给他画一棵大树。
白若观摇了摇头,将手里的彩妆资料全都扔掉。
“你当你这是画画呢,还什么都想往人家脸上画?”
姜软言被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那,刚才不是你说的吗?就像画画一样可以自由发挥。”
白若观也是真的佩服姜软言这理解能力,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。
经过了一天的互相折磨,吃完晚饭之后白若观早早的回到了房间。
她觉得自己教学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一定要反思一下,不能急于再去交民主新的东西了。
可这边的姜软言却正好学,以前在自己脸上画总是手抖画不成功,现在给别人画好像变简单了许多,就更愿意去学习了。
吃完饭还拉着白若观,要求继续上课,最终白若观没有办法,给她布置了练习的任务,让她回去先治一治自己的手抖。
不管给别人还是给自己画,手抖这种问题可都是致命的。
安排完任务她便一溜烟跑回房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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