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观认真的扒拉着,根本就没有看到姜软言脸上邪恶的笑容。
看着白若观正专心,姜软言趁其不备突然双手迅速的打开,然后将她的手牢牢的握在手心里,白若观一时嫌弃的连叫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姜软言慢悠悠的把手里的泥当作护手霜一样,给白若观抹了个遍。
“怎么样?上当了吧?你这个笨蛋。”姜软言一边捉弄着她,一边还故意将泥水甩得白若观衣服上全都是。
“你这个心机鬼!”白若观怒不可遏,想要把手上的泥巴顺手就抹到姜软言的脸上,可姜软言哪会给她这个机会呢。
一早她就想好要捉弄白若观了,所以过来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坐下,只是蹲在了白若观旁边。
现在她要报复,姜软言立马起身就绕着田埂开始逃跑,白若观也不示弱,急忙就追了上去。
刚才还说没有力气的人,现在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。
在姜软言跑了之后,顺势就像拉满弓的箭一样射了出去,追着姜软言跑。
但除了主路之外,其他三边的田埂都非常的薄,人要在上面走是很困难的,姜软言因为下田干活,所以没有穿鞋在脚上。
而白若观是一直穿着鞋的,刚才追姜软言时也没有注意那么多,穿着鞋就跑了过来,现在站在田埂上摇摇欲坠,想退回去却也不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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