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然一说起来,自然而然的就把她给忘了。
现在白若观生气了,她当然不能这么说了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昨天去村里干活的确比较辛苦,但是眼下都到决赛了这么重要的事情,其他人又不在家,看来也就只有我能帮你了。”
白若观语重心长的样子像极了恨铁不成钢的父母。
“那真是辛苦你了。”姜软言边说还边端上了茶水。
休息片刻之后,白若观也不在耽搁,立马进入了教学模式,刚开始她以为姜软言只是化不好。
她想起姜软言以前也不是不化妆,只是经常因为手的问题,化不好细节部分,因而毁了整个妆容。
一再受挫的情况下,姜软言才放弃了化妆。
那要是这样的话,教起来就简单一些了,只要让姜软言掌握化妆工具的使用技巧,那么之后的比赛就不成问题了。
实在不行,到时候可以选择给别人化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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