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惊一乍的,说不定这只是巧合呢。上次在后院就没抓住他们,平白损失了仓库的机密。”袁娘子不太想跟姜软言交手,倒不是武功上打不过她,而是心理上总是落了下风。
但还是顺着他出去了。
一刻钟后。
“袁娘子,专程找我来,有什么事?”姜软言推门而入,打断了正在和林桀说话的袁娘子,“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那我晚些过来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袁娘子一步三扭的走过来,说她是老鸨都有人信,别说是绸缎庄的老板娘了,“这不是为上次的不愉快给您赔罪么?”
信了你才有鬼。
但姜软言面上不显,仍旧跟她打太极,她之所以答应袁娘子来赴约,就是为了看看顾封年这次会不会来,这样的话她就能多准备一些证据:“赔罪就不用了,只要到时候不要再监视我,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看你说的这话,那容易,我俩干了这一杯,我就是冒着被杀的危险,也不再监视你。”袁娘子说着就去倒了两杯酒。
房梁上的林桀,看好时机给右手边的那一杯水加了一些料,而后和袁娘子的眼睛对上,微微点头。
他们得了信,姜软言的小命动不得,那便只有在酒里加点料,让她昏睡过去。
要不是这次为了抓他们的小辫子,姜软言也不会冒着危险来醉香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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