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人心惶惶,交头接耳。
“前段时间不正是有好几个苗疆人来醉香楼吃饭么,是不是那几个?”
“八成是,我远房表侄的妹妹嫁到苗疆,假不了。”
冰月用胳膊肘撞姜软言,低声道:“会不会太过了?上哪儿去找苗疆人配合我们演戏?”
“你忘了温茗的身份了?放心吧,我都安排好了,姜式鱼饵,香辣酸爽。”姜软言美眸里都是精明的算计,正好一柱香,温茗该成了。
温茗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童子身上,翻身进屋把所有鸡身子给串成一整条,明晃晃地挂在厨房门口,办好一切,她半吊在极为隐秘的屋檐上,伸出一只手:OK。
“胡说八道!我开醉香楼这么多年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今日必定有人栽赃陷害!庄捕头定要为我做主!”佟掌柜急了,劳什子鸡头蛊,他混这么些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若是今日事情不给个说法,他醉香楼还怎么在京城开下去!
庄勇本就是从乡下调上来的,拿刀唬人他干得挺好,一旦视文断案他便两眼抓瞎,见佟掌柜真急了,本想故技重施,先唬住再说,却被身边小捕头拉住劝说。
“庄捕头,您对小账房耍狠没关系,可是佟掌柜不能这般对待。”小捕快原先是京城里的小混混,后来塞了钱,才弄到这么一个小职位。
论起京中的条条道道,倒是比乡下来的庄勇懂上不少。
醉香楼背后是武侯府,而武侯府在边疆出了名的凶悍,惹谁都惹不起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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