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茗看一眼,拍拍手上的灰:“多大点事儿,老板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西泽把只剩秃杆的毛掸子递给姜软言:“不就满地鸡毛,用不了一晚上就能收拾好了。”
冰月持剑抱胸:“那个真丝被褥......我可以帮你联系手艺极好的裁缝。”
姜软言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“可是他没缝过真丝,也没缝过被褥,所以结果怎样老板还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冰月平静无波地陈述事实。
姜软言看着满地鸡毛,屏风歪七扭八,被褥枕套洗了还没干就在床上,软塌上都是鸡毛掸子掸下来的灰,桌上的青瓷茶杯也因为清洗不当多了许多缺口。
她目前的心情就是:神啊,快来人带走曹芸香吧!
“姜老板,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够好啊?”曹芸香察言观色,立马跑进屋讲解,“这套被褥我看太暗沉了以为是脏污,就亲手洗了。”
那是暗花镶金刺绣!
“还有这套茶杯,里面陈年老垢都好厚了,也没人帮你清理,我实在是可怜姜老板,就一并洗了。”
那是官窑烧制烫金浮水青瓷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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