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个消息,杨国元眼睛一亮,就像战场上看见敌人败北命运的将帅一般志在必得:“好!本侯还在愁这个女人耐得住性子,回京这么久了都没让本侯抓住机会,这次得来全不费功夫!”
“外公且慢。”以顾封年对顾沉渊的了解,顾沉渊应当不会任由祺贵妃这般没有防范,“这件事有蹊跷,我们今晚不能再轻举妄动……”
“嗨,你太过谨慎,归咎于你年纪还小,没有血性和冲劲,遇事这么婆妈,早就让机会逃之夭夭了。”杨国元在边疆行事惯了,十分不喜京中这一套。
言罢便不理顾封年,直接给林桀下令:“去,给皇上加点料助助兴,别让贵妃娘娘一个人唱独角戏。”
“外公!”顾封年面色凝重,原本阳光温润的气质在此刻消失不见,“可否冷静些,过两日再继续……”
“多说无用,年儿还是要多加历练才行。”杨国元随后拂袖而去。
顾封年劝说失败,把目光投向顾沉渊的方向,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握紧。
觉察到身后视线,顾沉渊回头对上顾封年的视线,他唇瓣开合,片刻后便又转过头去。
皇兄无事,无需担心。
顾封年轻牵唇角,他怎么会担心,只是可惜这一场又要输得一败涂地罢了。
另一边齐隽书查看熊大的情况后,回禀皇上:“熊大没有大碍,刚上了药它会有点反应,这是正常的,只要此后三天,连续敷药即可痊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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