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临渊中午过来的时候,果然看出了文浅曾经哭过。
不光是文浅,就连舟以雁的眼睛都是红通通的。
“我怎么不记得这套别墅里还养了两只兔子?”关临渊无奈地道。
舟以雁对文浅说:“看吧,就说他嘴巴毒。”
文浅笑了笑,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关临渊手术后的那半边脸上,有点愣神。
关临渊上前一步,高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,舟以雁顿感不妙,然后就听到对方用低醇美妙的声音耳语道:“我的手段更毒,可能昨晚还没发挥到淋漓尽致,让你有点小失望,不过不要紧,等我回京都后一定加倍补偿。”
他说出“加倍”这个词时,故意用了重音。
舟以雁顿时感到腰部又再传来阵阵酸痛。
“不不不,你已经表现得无可挑剔了,补偿什么的完全没必要。”
关临渊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舟以雁在心里流泪满面,“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说你的坏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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