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转绿灯,关临渊打着方向盘往左拐。
“欧学长的事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,但文浅应该还没能完全放下。”关临渊突然开口道。
舟以雁叹了口气道:“换了是谁都不可能那么容易放下。”
“我跟她相处的时候,一直都在避免谈论学长的话题。我这样做可能并不正确,她心里积压着的情绪没办法发泄出来,长年累月的,总会伤身。你能听她的倾诉,让她大哭一场,反而是好的。”关临渊一边对照和导航将车子驶进一条小路里,一边平静地分析。
舟以雁有点意外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的意思是,没有怪我?”
关临渊奇问:“怪你什么?”
舟以雁说:“就是把文浅弄哭了。”
关临渊就知道她必定会胡思乱想,“哭一下又怎么样,她就是喜欢把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憋在心里,太会逞强了,不哭出来迟早憋出病。”
舟以雁赞同地点头,“我也觉得如果碰到了难过的事,哭出来会舒服一点。”
关临渊忍不住吐槽道:“你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哭。”
两人在小吃街下了车,一般这种街道都很窄,因为两边都是小摊,但白天来这里的人不多,所以不担心人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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