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自己果然还是很怕这个人。
关临渊松开了衬衣最顶(呀)端的那颗扣子,然后是袖子上的扣子,把衣袖挽了起来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两分钟不到。”他回答了她的问题,然后反问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舟以雁没有立刻反应过来,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要问的是“你昏迷过去后隔了多久恢复意识。”
“你走了之后我就醒了。”他那么一提,她就不能假装忘记这事了,而且出于礼貌,还得感谢感谢,“那个……谢谢你啊。”
关临渊在床边坐下,长臂一伸,将宝宝捞到了怀里,然后斜眼看她:“怎么谢?”
舟以雁被他这句不按理出牌的反问弄怔了。
一般这种场面上的客套话,不是她说一句“谢谢”,他回一句“不客气”吗?什么怎么谢?
宝宝在关临渊的怀里显得特别安分乖巧,张开小嘴巴打了一个大(呀)大的呵欠,然后就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舟以雁支支吾吾地问:“你想怎么谢?”
关临渊垂下眼眸,目光落在宝宝稚嫩可爱的脸上,表情也不自禁(呀)地露出几分和颜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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