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话到嘴边,就生生改成了:“问一下,你的头……现在还痛吗?”
关临渊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关心自己。
“嗯。”他只是给出了一个单音节。
但眼底常年不化的冰雪,有了消融的迹象,表情也不若一贯的淡漠。
舟以雁那一句贴心问候不过是临时起意的掩饰,所以也没有特别去关注他的神情变化。
这一天,舟以雁基本上就是搂着宝宝躺床上,醒了睡,睡了逗娃,累了接着睡,根本没看过那些育儿经。
于是,当天晚上,关临渊毫无悬念地又霸占了她的一边床。
“你今晚……可不可以别果睡?”舟以雁一看到他脱(呀)衣服,就立刻拉过被子挡住自己的眼睛。
关临渊斜眼看她:“不可以。”
舟以雁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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