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这个力度。”他淡淡地道。
舟以雁点点头,但随即道:“其实涂一下就行了,不用按摩也可以。”她嫌麻烦,就连药也不是很想涂。
“你那小伤本来就不用按摩。”关临渊把药膏放好,脱了衣物躺到床上。
“但你不是说……”舟以雁这时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他说的是以后她帮他按摩!
“你要是经常头疼,还是去医院看看吧……”她看了他一眼,小声地道。
关临渊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,伸出手来,冲她勾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舟以雁每次听到他说这两个字就是头皮发麻。
可不可以不过去啊……
这时候,一阵悠扬的歌声唱了起来。
是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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