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尧没想到关临渊真的给他下逐客令,一张俊脸气到扭曲:“这种地方,我多待一刻都觉得恶心!”
何凤英生怕他像上回那样说走就走,死命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半步。
“你……”舟建业最爱面子,岂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,手指微颤地指着关临渊,“你这算什么意思?请我们来的是你,赶人的也是你,你是不是存心耍弄我们?”
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关临渊的态度就是这么蛮横,让舟建业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毫无办法。
何凤英算是看出来了,关临渊表面上是在替舟以雁撑腰和鸣不平,实际上却是想要斩断和他们之间的牵连。现在他们若是拂袖而去也许是能挽回一点尊严,但日后再想踏进关家半步就难了。
“临渊啊,今晚是雁雁的生日聚餐,我们一场来到,总不好因为这事坏了寿星女的兴致,阿尧刚才是有些过了,但他们始终都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,还能真的记恨上?不如就这样算了吧。”何凤英边说边向舟以雁使眼色,示意她开口帮忙说两句好话。
关临渊转头看向舟以雁:“你自己说吧。”
舟以雁看到何凤英在听到这句话时,明显松了一口气,心里不禁发出一声苦笑。
看来她真的是太过逆来顺受了,以至于全家人都把她当成是没有脾气的小绵羊,可以随便搓圆揉扁。
舟以雁看了一眼满面怒容的舟建业和舟尧,淡淡地笑道:“既然妈妈也觉得哥哥刚才有些过了,那哥哥是不是应该向我道个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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