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的小人儿发出了惊恐的呐喊。
“搞清楚了?”关临渊看着她走马灯似的变换不定的神色,唇角微不可查地往上勾起。
舟以雁立刻将自己的胳膊和腿都收回来,脸上一阵阵发热,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发现睡觉前还被她死死抱着的被子现在已经到了床底。
谁能告诉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从头到尾与她一个屋子里睡的就只有关临渊了,但他肯定没那个空闲跟她聊发生了什么,他下了床,抬臂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堆杂志,冷冷地道:“今天加上前两天的量,总共三本。”
然后就走了。
舟以雁想骂粗口的心都有了。
三本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看来真要拿出学生时代的奋发劲儿才能完成任务了。
她垂头丧气地把地上的被子抱起来,放回床上,床铺上竟然残留了一股淡淡的沉香,她吓得赶紧把窗户打开,通风透气,把关临渊的味道驱散干净。
“冷风都灌进来了,怎么开窗了?”麦栎抱着宝宝走进来。
“透透气。”舟以雁搓了搓手,是有点冷,她犹豫了一下,又把窗子关小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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