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。
他垂眸看着从床那头直接滚进他怀里的女人,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,手和脚都活像长了吸盘,搂上来后就不放了。
他费劲地将她的小爪子掰开,身体往后挪开一点,可他忘了她的双腿还缠着他的腰,他稍微一动,她就立刻警觉地跟着过来,化身一块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关临渊:“……”
要不是对她的为人有一定了解,他一定会以为她是故意的。
他闭上眼睛,顺手帮她掖了掖被子。
清晨来临的时候,舟以雁憋尿憋醒了。
她睡得舒服,一点都不愿意起来,梦中有好闻的沉香,又有暖炉烤着,惬意至极,浑身汗毛都舒开了,人也软绵绵的,无奈膀胱涨得发痛,她不得不睁开眼睛。
“咦?”这是什么东西?
她的大脑仍一片混沌,满脸迷茫地用鼻子蹭了蹭面前这堵厚实而温暖的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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