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?
不过既然人已经来了,她总不能不见,于是便对女佣说:“请她进来吧,泡一壶好茶。”
女佣离开后,舟以雁便吩咐麦栎:“她待会儿如果上来看宝宝,再拿她那套老经验说事,你就尽管用你的专业知识来还击。”
然后才不急不缓地走下楼。
客厅里,何凤英正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屋内的摆设,眼中既有怀念,也有伤感。
舟以雁走到她身边,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何凤英转过头,见到是她,脸上绽开了一抹微笑,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:“昨晚你说头痛,现在怎么了?”
舟以雁原以为昨晚他们闹得那么僵,何凤英今天来是要兴师问罪的,没想到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她,不禁升起愧疚之情。
“睡了一觉,现在没事了。”她晃了晃脑袋,也笑了起来。
何凤英摸摸她的手,叹气:“怎么只穿一件睡衣就下来了,也不披件外套,坐月子不能着凉。”
“开着暖气呢,冷不着。”舟以雁反而觉得何凤英的手很冰凉,“妈妈,你穿得才叫少,外面风大,你怎么不穿毛衣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