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上(呀)床?!不,是在床上谈?
舟以雁猛地抬眸,杏形的眼睛盈满震惊和慌乱。
罪恶的魔爪终于要伸向她这个小可怜了吗?
“我不要!”她想睁开那只手,但与男人对抗上,显然是蜉蝣撼大树。
她的手腕被有力的五指钳住,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那股蛮力拖到了床边,然后整个人一下栽进松软无比的床褥里。
来不及呼喊,上方蓦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,好闻的沉香带着一股热气扑到脸上,关临渊既俊美又丑陋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。
“很怕我?”他恶劣地转动脖子,把有着狰狞伤疤的一侧凑近她眼前。
舟以雁确实是怕他,却不是怕他的脸。所以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问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然后又急急忙忙补充道,“我、我还没出月子呢,你什么都不可以干!”
关临渊眯起双眸,静静地注视了她数秒。
舟以雁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小鼹鼠,头皮一阵阵发麻,指尖也在微微发颤。
男人突然直起腰,与她拉开了距离,她立刻觉得压(呀)在胸口的威迫感倏然消散了,被抓住的手也被释放,重获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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