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以雁瞪圆了眼睛看他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、你怎么能……”
关临渊把被子掀开,正要下床,却看到舟以雁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猫,在他掀被子的同时,嗷地一声仓惶后退,结果不小心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。
关临渊:“……”
舟以雁没有摔到地上,而是摔在了昨晚被她一脚踹下床的被子上。
屁(呀)股先着的地,但床离地面毕竟有点高度,依旧痛得她直抽气,生理泪水在眼眶直打转儿。
关临渊下了床,拿起衣服裤子一一穿上,在这过程中,舟以雁都如临大敌,警惕万分地盯着他,唯恐他突然扑过来。
“看够了吗?”关临渊穿戴整齐,偏头冷冷地看她一眼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在他穿衣服的时候居然看得目不转睛!
“有魅力的女人至少胸大腰细有头脑。”关临渊往房门走去,经过她身边时,脚步一顿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自己想想占了哪样?”
舟以雁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,不由有点来气,什么占了哪样,分明全都有。
她红着一双眼睛,一副又惊又怒的样子,像一只急了的兔子。
关临渊多看了她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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