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宝宝说话?”舟以雁简直无法想象,“他都跟宝宝说些什么?”这人冷得像冰雕,平时话都不多一句,居然会跟一个小婴儿说话?
麦栎无奈地道:“重点是这个吗?”
“重点是要多跟宝宝说妈妈嘛,我知道啦,以后会改过来。但你说说关临渊跟宝宝聊天的事啊,感觉好惊悚啊。”舟以雁说话的时候,宝宝看了过来,小眼神清澈无辜,让她忍不住在他水嫩嫩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。
麦栎勾起唇角,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他啊。”
“才不呢。”舟以雁一口拒绝,“我不想跟他说话。”
麦栎经过这几天的观察,觉得她跟关临渊的关系的确微妙,跟一般夫妻不太一样。
“你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怎么样了?”麦栎故意问。
舟以雁把宝宝拢到自己身前,抚摸着他的脑袋,想了很久才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。其实我以前挺怕他的,觉得他看着不像好人,但住进来之后就没那么怕了,感觉他跟我想象中有点不一样。但这两天,又害怕了,只要他一靠近,我就浑身僵硬,心律失常。”
麦栎:“……”
身为局外人,有些事情只能看破不说破,只能让当事人自己慢慢体会。
于是麦栎笑眯眯地看着她道: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关先生是什么样的人,你总能知道的。与其害怕躲着他,还不如试着了解他。平心而论,他对你真的挺好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