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沉默了两秒,显然何凤英没想到舟以雁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但她立刻便开口道:“雁雁,你是不是还没想明白我白天跟你说的话?”
“不,我想得很明白。”舟以雁觉得自己其实早在他们把她卖给关临渊时就想得清楚明白了,只是天真的以为他们会为此对她有所愧疚,从此会多疼她一点。
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,父母和哥哥对她的态度始终没有变,认为她的屈从和牺牲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他们从来不问一句她在关家过得怎么样,只想着利用她争取些什么利益。
关临渊虽然可恶,但有句话却说得很对。
要得到就必定要付出。
“妈妈,你想在我们附近租房子我不反对,但租金由你们自己解决。”舟以雁一直觉得这样的话很难向何凤英开口,会显得自己很不孝,很没有用。
但现在她说出来了,心里感到一阵舒缓。
何凤英在电话那头深呼吸一口气,压抑着怒火,语重心长地道:“雁雁啊,就知道你又想岔了。你以为我是变着法子让你出钱吗?我之所以让你跟关临渊谈,就是顾虑到你现在的状况。”
“你这孩子看着脾气温顺,但倔脾气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你肯定觉得你是你,他是他,你不想花他的钱,要跟他划清界限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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