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夕薇停下涮水的动作,举着半串猪腰子若有所思地道:“我觉得后面那么顺利有可能是蓝导放水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舟以雁立刻否定了她的想法,“蓝导不会做这种事情,凡事他导演的作品都有品质保证,大家都知道他是个非常有原则的导演。”
余夕薇其实也就那么一说,因为她很少有状态那么好的时候,所以总忍不住自我怀疑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觉得蓝导对你的确挺与众不同的。”舟以雁戴上一次性手套,拿起个鸡翅膀边啃边道。
余夕薇吃完了那串凉白开涮鸡肾后就不吃了,慢慢地喝粥。
“我也觉得自己挺笨的,总要他费心提点我。”
舟以雁摇摇头道:“不是这个意思,而是……我感觉他对你特别照顾。像你被可可打了之后,他多紧张啊。”
余夕薇:“……”
舟以雁继续道:“你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有多急躁吗?”
余夕薇回想了一下,不太肯定,“你别误导我行不行,我跟蓝导之间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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