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眼看着快要到登机时间了,中年妇女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,准备绑起来。
“咦,我的发圈怎么不见了?”中年妇女低着头找来找去。
舟以雁也帮她一起找,但最后都没找到。
“要不我把我的给你用吧。”舟以雁边说边干脆地把马尾辫上的发圈拽了下来。
中年妇女感激地道:“谢谢啊,那我就用你这个了。”
这事就是个小插曲,舟以雁也没记在心上,她登机前去了一趟厕所,回来时中年妇女已经不在了。
晚上七点钟,飞机准时起飞。
舟以雁吃了点东西,然后抖开毛毯,戴上耳机,进入睡眠状态。
昏昏沉沉地睡了不知道多久,便听到了飞机准备降落的提示。
她坐了起来,困意全消,心里全是雀跃。
出口处,关临渊站在了最显眼的位置,不过也有可能是他长得显眼,所以站哪里都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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