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费了好些时间,才终于让那床恢复了平静,关临渊干脆把灯也灭了,只留一盏床头灯,室内一片朦胧昏暗。
橘黄色的暖光散开,落在关临渊俊美无俦的脸上,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线条。
只是那双墨玉般漆黑的目光,却透着绝对的侵略性,让舟以雁心头微微一颤。
她突然想起了一件至关紧要的事,“那个,我们好像都还没洗澡。”
关临渊顿时满头黑线,“闭嘴。”
便纵有千重风情,都被她这一句煞尽风景。
舟以雁扁扁嘴,有点不满和委屈。
关临渊也惊觉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凶过头了,于是放柔了神色,俯身在她耳边喊了句:“宝宝。”
舟以雁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往头顶冲去,双颊“轰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昏暗中,只余沉重急促的呼吸声。
但没多久,关临渊充满无奈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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