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临渊开了瓶路易十四,琥珀色的酒液缓慢地注入高脚杯里,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金黄色泽。
“哎,等等!”舟以雁赶紧跑了过去,抢过他的杯子,“空腹喝酒不好。”
关临渊看着她,淡淡地道:“管得真宽。”
看样子不像发怒,于是舟以雁就没有还给他。
“脸上的伤,是我不小心弄的。”关临渊又取了一个高脚杯,放到吧台上,然后又拿出其他酒具。
舟以雁信他的话才有鬼,小声吐槽:“真是有够不小心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不是仇家追杀都对不起这伤?”关临渊冷笑一声。
舟以雁盯着他手上的动作,完全忽略了他的调侃:“那个,你在调酒?”
她念书的时候也和朋友去过酒吧,那些调酒师个个都像杂技团出来的一样,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做得出来,各种耍酷装帅,像关临渊现在这样优雅沉稳地将每个步骤都进行得缓慢流畅的,还是头一回看到。
但真要比那些酒吧里的调酒师都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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