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通话后,她把手机扔一边,打开体温计的书名说看了一遍,然后才把那体温计塞关临渊腋下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。”关临渊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,声音依旧嘶哑。
舟以雁拿起他额头搭着的湿巾,感觉都被烘暖了。
“这里是我的房间,为什么不敢回啊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关临渊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舟以雁抽出温度计看了看,38.3摄氏度,看来敷冷毛巾没什么用,还是要吃退烧药。
“你能坐起来吗?”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,“我找到退烧药了。”
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冷冷地道:“我不吃药。”
舟以雁愣了一下,没想过他会拒绝。
生病吃药不是理所当然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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