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,他的眉头微微蹙着,仿佛哪里不舒服,睡得并不安稳。两片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,非常干燥,唇边还起了一层白色的皮。
舟以雁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,终究还是于心不忍。
她拿来棉签,蘸了温水,细心地涂到他的唇上,直到那两片唇瓣恢复饱满湿润为止。
生病的关临渊给她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,不再是无所不能,高高在上,一副掌控一切的高冷模样。
她爬上(呀)床,熄了灯,在黑暗中探了探他的额温,还是有点烫手。她想着小睡半小时,然后再帮他量一次体温,没想到一闭起眼睛,就沉入了黒甜的梦里。
时钟发出滴答滴答声,钟面时间显示六点三十分。
醒来得有点早,但麦栎不敢再睡了,她想赶在纪烽爸妈起床之前刷牙洗脸,然后去街上买早餐。
她没有钥匙,回来的时候只能打纪烽的电话。
被吵醒的人没有半分暴躁和不悦,脾气很好地顶着鸟窝头出来给她开门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,馒头和包子都买了,包子有香菇猪肉馅儿和豆沙馅儿,还买了油条和豆浆。”麦栎第一次看到纪烽这么随意的样子,视线忍不住黏在他的脸上,一时半刻移不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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