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绕着院子跑了一周回到屋里时,就看到关临渊铁青着一张脸朝她走来。
她吓了一跳,从没见过他的起床气那么严重。
可惜走廊只有一条,不然她肯定绕道走,不想被他身上释放出来的煞气沾到。
“站住。”
擦肩而过的时候,他冷不防开口。
舟以雁脚步一顿,转头看他。
“你没跟我说过你要跑步。”关临渊的口吻很像是警察审问犯人,让人听了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舟以雁小声嘀咕,“你又没有问。”
关临渊皱眉,盯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问:“你现在能吹风了?”
舟以雁愣了一下,倒没想过这个问题,“应该可以吧,我出月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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