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莹安静地听完舟以雁的话,死死地咬着下唇,好一会儿都不说话。
舟以雁也懒得去揣摩她的情绪,拿起一边的布书活页,继续慢慢地绣起来。
良久,她才听到钟莹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,“你是我老板,你说什么我就只能做什么,知道了。”
舟以雁有点意外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钟莹将委屈、悲愤全都摊在脸上,仿佛就是要故意给她看到,以表示她的忿忿不平。
舟以雁都不知道她委屈个什么劲儿。
当初又不是她逼着她进来做女佣的,干些什么工作也是讲清楚了的,现在弄得好像被无良资本家压榨一样。
舟以雁觉得自己才应该委屈呢。
“如果没有什么的话,我回去做事了。”钟莹一个字一个字地蹦着说,明显在忍着流泪的冲动。
舟以雁摆摆手说:“去吧。”
既然对方做不到公私分明,那就维持着雇佣关系好了,她们之间一直都是钟莹剃头担子一头热,她纵然感激她曾经的照顾,但也不能不顾原则,看着她破坏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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