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冷的天,他穿那么少衣服真的好吗?
她顺从地在他身边躺下后,才发现,这男人就像一个大暖炉,散发着温暖。
身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,很自觉地又往热源方向蹭了蹭。
等到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时,她感到风中凌乱。
我是谁,我在哪里,我在干什么?!
关临渊倒非常自然地接受了她亲(呀)近的行为,偏过头看她,“知道阳光房最漂亮的观景是什么时候吗?”
舟以雁顺着他的思路道:“下雨天。”
她只觉得这男人脑回路清奇。
阳光房里看雨,那阳光灿烂的时候呢?
其实她更喜欢在阳光房里晒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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