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待到睁开眼时,舟以雁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车上。
而是在熟悉的床上。
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暖光,不刺眼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发现脚踝一片清凉,没有了之前的灼痛,她赶紧低头查看,发现已经上了绷带。
“醒了?”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舟以雁一跳。
她循声看去,才发现阳台边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,朦胧的灯光落在他完好的半边脸上,刀削斧凿,俊美非凡,如同神祗。
但舟以雁知道,他的另一边脸,狰狞惊心,如同恶鬼。
极端的美和极端的丑,矛盾、鲜明、冲突,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奇异地得到了融合。
舟以雁有几秒钟的恍惚,甚至觉得,他那半张受伤的脸其实也算不上丑,反倒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美。
等等,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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