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这个疑问已经在她心里埋藏多时,平日里一直找不到机会问,也不敢多问,但现在,却不经大脑地脱口问了出来。
关临渊平静地道:“你的男人。”
舟以雁:“……”
不想说就算了,何必敷衍她。
“这卡你拿回去吧,我用不着。”她将卡放回了梳妆台上。
关临渊眯起了双眼。
“我说过,我要是送你东西,你就只能拿着,想和不想,都得收。”
强横的口吻配上带着匪气的冷笑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遭勒索了。
如果何凤英在场,肯定要骂舟以雁不识好歹、矫情、较真。
但舟以雁就是觉得无功不受禄,就算是老公也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