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栎正好帮宝宝洗完澡穿好衣服,听到声响,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同时转了过来,“怎么说?”
舟以雁跑过去摸了摸宝宝的脑袋,然后苦恼地看向麦栎,“我刚才吃饭时突然想摸摸他的毛寸。”
那个“他”不言而喻。
“噗。”麦栎忍俊不禁。
舟以雁把暖乎乎、软绵绵的宝宝抱在怀里,如同抱着一个大布偶,扁着嘴唇道:“先别笑啊,你告诉我是这么回事啊。”
麦栎好不容易止住笑,耸耸肩道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为什么是摸毛寸不是摸其他地方?”
“……”舟以雁郁闷,“我就是想摸摸看扎不扎手。”
麦栎又忍不住笑了,“那我告诉你,扎手。”
“不是,我问的是我的病情。”舟以雁郑重其事地看着她,“请你认真一点。”
麦栎于是换上认真的表情道:“我觉得可以这样,你就摸摸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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