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以雁又给他看自己的百日照,指着被放在一大块蛋糕模型上的小婴儿问他,“这个宝宝呢?”
关临渊问:“跟刚才不是同一个吗?”
舟以雁说:“是同一个啊。”
关临渊道:“那就不用问了,都可爱。”
舟以雁只觉得“哗啦”一声,心田被甘甜的泉水灌溉,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,茁壮成长,开花结果。
关临渊见她半晌不说话,便探身看了看她的脸,就看到她满脸傻乐的模样。
他愣了一下,不由莞尔。
还以为她就是个哭包,不爱笑,整天嘤嘤嘤,想不到她爱哭也爱笑,动不动就乐,笑的时候一双杏眸弯成两轮新月,黑瞳盛满星光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记得当初他出于某种目的去当苏木晟的保镖时,真的对苏木晟身边的未婚妻看不顺眼到极点。
动不动就扁嘴装委屈,花起钱来没个谱,轻易就被店主三言两语哄得晕头转向,掏出信用卡刷刷刷。
后来才知道像她这种锦衣玉食富养的千金小姐,不是装委屈,而是一点小事就觉得真委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