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以雁的双颊又开始有悄悄泛红的迹象,“噢,知道了。”
关临渊道:“带上纪烽。”
舟以雁:“……”
你对我是有多不放心啊?
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”关临渊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,“我对你很放心,但对你那个位竹马却不得不防。”
舟以雁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,“秦二哥就像我哥一样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得很。”
关临渊嗤笑一声,都懒得说她不识人心。
“就算是亲兄妹,男女有别,也是要避嫌的。”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舟以雁想了想,好吧,这话的确有点道理。
于是只好答应下来,“吃饭挑白天,还带上纪烽,可以了吧?”
说完后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皮一下,抿嘴笑问:“我跟纪烽你就不担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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