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肢因为麻醉的关系毫无感觉,但上半身却能感受到,那条穿过自己腋下的手臂矫健而有力。
谁?是谁?
虽然对方只说了一个字,但声音却是熟悉的。一个模糊的名字在心底呼之欲出,却又被她果断否定。
不可能是他,不可能。
她感到自己被放回了病床上,然后手臂被抬高,一个袖子套了进来。
袖子……?
她这时候才意识到,从手术室出来到现在,身上都寸缕未着!
眼前晃动着好些人影,冷汗细细密密地从前额渗出,流进眼睛,辣得泪水都出来了。
就更看不清楚了。
护士利落地替她测量了血压、心跳,接驳上了仪器。
她听到医生在向谁交代:“今天要输完两瓶消炎液,三瓶营养液,快没药水时记得按铃通知护士。”
“产妇还在发烧,不能哺乳,宝宝出生时呛了一点羊水,现在在保温箱里观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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