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十分讶异地看着她,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话,“他不是你先生?但他已经替你补办了住院手续,还交了住院费。”
舟以雁急了,结结巴巴地道:“我真的不认识他。”
护士顿时为难了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,只好道:“你要是实在不想见他,就直接跟他说好了。对了,衣服和水杯放这里,我还要去查房。”
护士走了,舟以雁感到坐立不安。那男人替她交了住院费,肯定还会再来的,怎么办?
要不是伤口痛得厉害,她都想马上出院了。
水杯被护士放在了床头柜上,她想试着坐起来,但腹部一用力,就是撕心裂肺的痛,冷汗一下子就又湿透了衣服。
耳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,她以为是护士去而复返,于是求助道:“能帮我倒杯水吗?”
“可以。”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。
舟以雁蓦地瞪大双眼,惊恐地朝房门看去。
身姿挺拔的男子施施然往她的方向走来,他身上有一种傲骨凛然的气质,仿佛一柄出鞘的剑,锋利冰寒。
关临渊提起暖水壶,倒了半杯水,舟以雁只是盯着他,没有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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