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想要他你就不带他走了吗?”因为疼痛,她说起话来有气无力,就显得少了几分底气。
关临渊说:“胎儿五个月的时候,你差点流产。是不注意,还是故意?”
这一回,他终于用了疑问句,很大方地给了她解释的机会。
舟以雁先是一愣,没想到他居然知道那时候发生的事情,再一想,明白了他是找人查过了自己,顿时又惊又怒。
“你找人查我?”
关临渊冷冰冰地道:“我查的是我儿子。”明明是强词夺理,却说得理所当然。
舟以雁虽然是一朵温室里的小花,被养得过于娇气,但也因为自身的优越,跟大多数富家千金一样,有着不少坏脾气。
现在她脾气上来了,心里就没有那么怕他了,第一次敢于直视他的眼睛,字句清晰地反击:“关先生,你既然找人查我,就请你查得更仔细一点。我为什么差点小产?我爸的公司破产了,我爸、我哥欠了一大笔债,那些人明里暗里的要债,白天法院的人过来,晚上就是流氓混混找上门,我爸我妈就只会顾着我哥,没有人顾我。那晚那帮混混把我们锁在出租屋里,想要烧死我们,我妈出去买东西了不在家,我爸和我哥顺着窗口外面的水管下去了,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屋子里,你说我要怎么办?我只能跟着爬水管下去啊!外面黑漆漆的,路灯又坏了,我又慌……你要我怎么注意啊……”
那天追债的情形太可怕了,她现在光是回想都心惊胆跳。
他们住的出租屋其实不高,三层楼而已,但她爬到二楼的时候一脚踩空摔了下去,当时她以为自己会被摔死。可能老天还是有眼的,她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所以没有让她死于非命,她只是晕过去了,差点小产,但送医院及时,最终母子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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