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原意是要骂得更狠一点的,无奈自小就被教养成淑女,身边来往的又是同等身份的名媛,既没有被色郎揩油的经验,也没有跟人红脸的机会,所以再生气也骂不出个名堂来。
“硬得硌手。”关临渊冷淡地评价。
很中肯的语气,没有嫌弃,也没有看不起,只是平淡地陈述事实。
舟以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今天一整天都还没挤过奶,那里胀得难受,当然硬得像石头了。
这些天宝宝在温箱里,她只能用挤奶器把奶挤出来,装进奶瓶里让护士拿去喂宝宝。本想着今天终于可以亲喂了,谁知道关临渊又一大早过来接她出院,护工告诉她宝宝有可能还学不会衔乳,建议她先泡奶粉,回到家再尝试母乳。
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了!
“宝宝睡了吗?”刚才睡醒的时候就感到不舒服了,只是被关临渊突然进来这事转移了注意力,现在被那么一摸,又那么一说,就越发觉得胀痛难忍了。
关临渊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喂!”就这样走了?一点都不负责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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