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栎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哭笑不得地对舟以雁道:“关先生现在是我老板啊,他让我出去还差不多。”
舟以雁愣是咬着牙跟他较劲了两分钟,最后终于忍受不了涨奶的痛,转头可怜巴巴地对麦栎说:“小麦,我好痛啊,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先帮你用热毛巾敷一下,然后再帮你按摩。”
主卧是自带浴室的,热水很快就准备好了。舟以雁就算赶不走关临渊,也没打算让他占便宜,背过身去才把衣服掀起来。
麦栎用热毛巾替她热敷了两轮,然后帮她轻轻揉按。
还没揉几下,舟以雁已是泪水涟涟。
“能不能轻一点啊,小麦?”
“太轻没有用,你忍耐一下。”
舟以雁吸了吸鼻子,问:“一下是多久?”
“很快的,大概五分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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