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烟发着烧,缩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唇瓣愈发干涩,她时不时伸出舌尖舔一下。
闻言,她拧了拧秀气的眉。
“云深,你非要跟我一起去赎茵茵,就是为了在车子上,说这些话,羞辱我?”
羞辱?
秦烟可真高看他了!
他分明是怎么想就怎么说的!
毕竟她已经亲口承认了,她恨不得他死!
秦烟总不能说是他冤枉她了吧!
“难道你没有这么想?”
薄云深唇瓣掀了掀,问出声。
他心里诡异的有几分飘忽,有些像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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