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什么?
薄云深舔了一下唇角,忽然想起了在医院里,林蔓给他上药那一次,他过敏严重,当天晚上就进了急救室。
但秦烟,不管是祛疤的,还是治疗烫伤的,她都了解的那么清楚。
秦烟才可疑吧。
如果不是调查过,她怎么可能了解的那么清楚?
难道他还能把自己要用什么药,全都告诉秦烟不成?
而且,那块表。
秦烟也承认,那是他和蔓蔓的定情信物……
薄云深甩了甩头,低声问:“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到?”
“快了吧,刚才就说半个小时,估计十几分钟就过来了。”
包厢外,林蔓的血液,似乎被冰封冻住,血液逆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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