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布拉格堡拍摄广告。”于敏回答。
如果楚舜没记错的话,布拉格堡距离旧金山只有两百多公里,也就相当于山城到蓉城的路程。
所以他道:“我在旧金山拍戏,猫姐你拍完了有时间就过旧金山来玩玩,有件事找你。”
“行,我抽时间过来。”于敏沉思数秒后,又道:“之前你不是说身体有点差想练武强身健体吗?我问潭尾道长要了一套强身健体的锻炼方式,有时间正好这次交给你。”
“嗯……好的。”楚舜点头,于敏是个不太喜欢闲聊的人,有事说事,事儿说完自然挂断电话。
于敏挂完电话还琢磨一会儿,昨天不是才看见炒股新闻,在巴黎拍戏吗?怎么一转眼又跑到旧金山了。
“是我记错了?”于敏也懒得在这件事上纠结,默认是自己记错。
于敏戴上眼镜,在写着论文,因为不习惯戴眼镜,所以镜托架在鼻尖处,像刚起床要上网课,然后胡乱套上眼睛的学生。
她在写“论传武实战为何频繁跌倒”,投稿到《黑带》期刊,于敏本身视力挺好但有一次撞到了眼角,导致视力受损,日常也拒绝戴眼镜。
回到楚舜的视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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