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本来是学随电影来的,但几个月里欧迪亚觉得自己学废了,是真的学废了。
天天看楚舜秀操作,导演是经常要处理突发状况,可楚舜处理也太快了。
“楚导你可千万别去了美利坚又有灵感了。”吹哥道:“我觉得美利坚当不了情人,只能当儿子。”
“大哥大嫂过年好,我是你的爷,你是我的儿。”楚舜嘀咕了一句。
“楚导你说什么?”声音太小吹哥也只听到爷爷,所以回答:“爷爷的话,我们华夏几千年,美利坚才两三百年的确当爷爷。”
“行了别贫了,我最多耽误两周就回来,到时候《天堂电影院》也差不多拍完了。”楚舜道。
“有我在,没意外。”吹哥道,表示一定会把剧组看好。
坐车到巴勒莫,然后飞往罗马,最后才从罗马飞纽约,麻烦。
楚舜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,就有工作人员接待,从机场到目的地,二十多公里中途还有点堵车,走了五十多分钟后。
联合国总部的大楼,远看有点像火柴盒,在门口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一百多面加盟国的旗,和一尊黑色雕像“打结的手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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