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完全退出[莫西戈国际空运公司]，楚舜先生请相信我这个可怜的老人，我不是老眼昏花，更不是看完一部电影之后忽然‘噢我的上帝’样式的感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深刻知道了自身的错误，即便是提供运输渠道也不可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吉姆此刻老泪纵横，脸上的皱纹在灰白色的西装映衬下格外明显，外人见肯定认为是垂垂老矣的老可怜虫在神父面前的自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过地双手抱头，仿佛头脑要炸掉，继续道：“我子女们都很支持我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枪和小枪低着头，似乎是羞愧得抬不起头，此刻闻言认同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东西，因为电影不卖军火了？莫西戈国际空运公司是俄罗斯老枪老爹建立以掩盖售卖军火的公司，这番转折弄得见惯大世面的楚舜一时半会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一幕更加出人预料，“扑通”瓦吉姆猛然跪下，影厅内地面铺了地毯，因此声音有些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枪老爹跪在楚舜跟前，要知道现在的俄罗斯可不是契科夫笔下十九世纪的世界，也不是大多数人都麻木不仁忍饥挨饿，动不动就哭泣下跪的俄国。

        非洲的“手枪大帝”，俄罗斯地下世界的“老枪老爹”，莫西戈国际空运公司的“董事长”，跪下了，灰白相间的头发本来有发蜡整整齐齐，现在是凌乱如杂草，下眼睑线都是红色，濒临死亡幡然醒悟的恶人也不过就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厅内仿若是在死群里发了一打红包，瞬间抢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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