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坐在副驾驶上,而是瘫在座位上,一只脚翘在车门上,圆顶帽遮住眼睛,享受着阳光是慵懒。
物以类聚,朋友也不是什么正常的角色,一边开着车,一边念着诗歌:
“我唱我所见,没有什么能要过我双眼。”
“我对混沌说,我是你奴隶,混沌回答好,我说用不着你的赞好,我终于自由,比起我的喜悦你的赞好算什么……我以做好准备像火车一样疾驰,然而刹掣失灵,我再也无法抵挡……”
正所谓人贱有天收,人太嘚瑟了也会有问题,微胖朋友声音变得紧张,大喊:“刹掣失灵,刹掣失灵。”
懒洋洋在假寐的圭多还以为朋友念诗到高..潮,所以也包含深情跟着附和一句:“噢,刹掣失灵!”
微胖朋友说:”刹掣失灵,是真的刹车失灵了。”
“你不是在背诗吗?为什么把刹掣都背失灵了?”圭多直起身体也慌了。
不能刹车,车辆也只能七拐八拐,穿过一片草地,一片树林,然后横冲直撞到主干道上。
巧合的是主干道正好国王车队巡游,圭多和朋友的车,刚好就卡在了巡游车队中,在开路的两辆摩托车后,挤掉了国王车辆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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