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内心叹了一口气。
本来以为尽管“记忆的碎片”被夺走,但只要能够在她平静的时候慢慢地向她灌输信息,就应该能够恢复一些记忆的……但朱武雄施加的封印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强力。
看来,只有拥有管理权限的卞凯谦才能将丁芷萱恢复原状的。
而且要做到这一点,还得先将不知道被朱武雄保管于何处的记忆碎片取回。
此时,丁芷萱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发出了一个短短的音节。
“舒姨,舒小苗,妈妈。”
随后又重复了一次。
“舒小苗……妈妈……”
她抬起头,用在夜色下显出深紫色的眼睛,看向头顶的星空。
“我想不起来……不管是她的脸,还是她的声音。但是,我应该不是第一次叫这个名字。我的嘴巴,我的喉咙,还有我的心都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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